2008-8-18

身份,IDENTITY以及STATUS

连续读了两本和“身份”有关的书。



一本是《身份的焦虑》,但其中身份的原文是“Status”,书在序章里写道,这个词来源于“Statum”,意指“站立”,实际用法是说“地位”,而在书里则指“个人在他人眼里的地位和价值”。一本是小说,《伯恩的身份》,其中的身份原文是“Identity”,字典解释是“the fact of being who or what a person or thing is”,大意或者是“人或者事物的事实(真相/存在/本真)”,身份这个词的翻译也就显得过于薄弱。

一本书在用经验和分析抽丝如缕婉婉道来,另一本书读到一半的时候,才发现它一直在提一个问题,那个恒久的问题,并且这个问题和第一本书所探讨的是一个东西,这个问题依然是:“我是谁?”

《伯恩的身份》问道:假如把我们——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随机抽取出来,剥离了他以前的一切——人生的记忆,财富,父母兄妹子女,然后忽然之间把一些摆出来,你会怎么做呢?假设我——我也落入到这样的场景中,一个完全未知和全新,可以自由选择的境地,会怎么办?从这个侧面来说,除了那个抽象的“我”以及“我的思维”以外,其他的一切这时都是由外物构成的,甚至连名字都是,而反过来构成“我的思维”和“我”的又恰恰是这些被剥离和遗忘,不可触摸无法知晓的所有过去发生事情的影响的总和。书里的伯恩为了追寻自我的道路苦苦挣扎,不放弃可以到手的任何一个碎片,以便拼接成一个完整地自我——标志着我存在的所有真实。

《身份的焦虑》则看到,随着商业的发展,当代社会的主流价值认定以物质——也就是财富上的多寡来界定,一旦一个人在追求财富上失败,首先说明他在事业上失败,而事业上的失败,则表示这个人在智慧、反映、学习、适应、人际等所有方面的处理失败,甚至标志这这个人在个人声誉、品质乃至道德上的失败,最终降低了这个人本身存在的必要性。而由此,每一个人所苦苦追寻的依然是外在的,来自于他人的评价,而这个评价最终来源于财富。

两本书都在探寻自我和外在。我是谁?我从何而来?我为什么是伯恩而不是(在小说中的)肯恩?我的财富意味着什么?我健壮的身体和整日的头痛和胃痛到底意味着什么?当把这所有的一切和我们日常所知道,所理解,而少有怀疑的事情剥离出来,对事物真相的追寻和理解才刚刚展开。而就算一个人拥有构筑其基本存在的身份,而状态上的落差却让人抛弃对身份本身的理解,流落于对更好、更强、更快的普遍追求,终于彻底失去原始的动机,永远失落在无法达到的目标的焦虑中。

有没有一种感觉,忽然醒来的时候,发现这个世界是如此陌生?你会问自己为什么会睡在这儿?这是哪儿?或者你经过一次奋力的抗争以后发现自己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抗争,因为这实在是一件不起眼而且无足轻重的小事?继而这个小的发现甚至可能否定掉你近来连续几年的人生选择和奋斗历程?

有没有一种感觉,当你看到比尔盖茨的财富或者某中国首富的头衔不为之动,不屑一顾,但是却为自己小学/初中同学比你每月多挣五百块的工资感到不公,为你的同事获得一点美誉和嘉奖感到不平?或者是为了比自己认识的好友多挣一百块钱感到踏实,为自己比刚才讲故事的人多知道一句成语的来源而略感欣慰?为自己又得到几则评论和称赞大出一口气?

这两种情况都是这两本书所陈述的故事,提出的问题。

在《身份的焦虑》中,作者用了剩余的半本书来讨论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而在《伯恩的身份》,还算有一个比较童话的结局:主人公终于想起了他的名字,而他的女友则平静地说:“欢迎回家,大卫。”

2008-8-17

深潜

从噩梦里醒来的时候,身旁往往充满了不真实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也往往出现在刚刚起床苏醒,或者半夜中途醒来。恶心的感觉会油然而生。

我在做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做而不是那样做?为什么那么多人在关注和讨论奥运会,即便知道所有的这些也会像残云一样消失在风里,那人为之而所做的一切,喜怒哀乐,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独立于自己内心世界而存在并不如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强大的影响力让人侵蚀,但是我必须努力,我不依赖于任何其他人而存在,而这个世界也不依赖于我而存在。

感到最难的时候,贵在坚持。吐息一口气,这确实是我潜到最深的地方——如果说我感受到是如此不舒服和难受的话,我要自己明白自己的处境,想要的东西,然后坚持。

这世界上好的东西和不好的东西,最终都会死去。

2008-8-14

德川家康的家训,中日文对照

人の一生は、重き荷を负うて远き路を行くが如し。 急ぐべからず。
不自由を常と思えば不足なし。
心に望みおこらば困穷したる时を思い出すべし。
堪忍は无事长久の基。
怒りを敌と思え。
胜つことばかり知りて负くるを知らざれば、 害その身に至る。
己を责めて、人を责むるな。
及ばざるは过ぎたるに胜れり。
  
人生如负重致远,不可急躁。
视不自由为常事,则不觉不足。
心生欲望时,应回顾贫困之时。
心怀宽容,则能无事长久。
视怒如敌。
只知胜而不知败,必害其身。
责人不如责己。
不及胜于过之。

2008-8-13

《身份的焦虑》是本好书

好书的意思是,说清了很多我一直隐隐约约想过,意识到,但是想不清爽,不透彻的事情,这可能意味着我不是一个聪明的人。

不过书本身说的其实是一个简单的道理,内容和意思大家也都了解:在这个物质化的社会下,人类之间的认可被简单抽象化、物质化,人对自己和人与人之间的尊重被简化为物质上的成就,而忽略掉其他的一切。不管是哲学家还是文学家,音乐家还是医生,最终的成就会被其他人——他身边的人以最终物质收获来判定。

如果这种他人的判定被这个人自己也认为是主观上对自己的要求,这种永无止尽的物质标杆就会成为一种持久的焦虑,他人——其实也就是那个我经常在blog里唠叨到的常人展开着它无处不在的统治,它对于功利和物质的追求,对失败和贫穷的鄙夷引导着群体的行为,而这时一个健康的人的内心需要自我的安定,而不是受其影响,甚至服从于它,这说来简单,其实并不容易。

对于一个健康的人类而言,欲望是正常的,从一个规范伦理的角度和知道来看,你可以雄心勃勃,但是不能不求上进,或者困于身份的执着追求。

人,需要自立在这个世界上,他不为这个世界而活,这个世界也不为他而存在。

2008-8-11

不留神从台式机硬件一直扯到奥林匹克运动会

一转眼四五年都没有关注过硬件了,上一次是差不多四年前,还是为了突击台式机临阵磨枪,末了还抓了两个研究硬件的发烧粉丝去现场选配件。

四年过后,我有如下感想。

第一,不要考虑任何可扩展性

当时为了“保持两年左右的升级可能”,想了很多办法,配件上也是选了又选。结果是:四年过去了,我没有任何升级,反而是用坏了光驱以后再也没换过。

面对依然令人心潮澎湃的性能倍增和价格下滑,差不多一年左右,机器的配置就会被完全刷新。

比如我的ASUS A7N8X的主板,只支持到400M的总线,DDR的内存条,于是DDR2的所有内存就用不了了,就算能用,也只能卡死在400M的总线频率上,而现在的内存总线已经支持到800多,而在硬件里面,数值上的翻倍显然无法描述性能上真实增幅。在其次,现在老款的DDR的内存价格几乎是当前主流配置DDR2的一倍还多,原因是很明白的。

另外,当时的的CPU是AMD Athlon 2500+, Socket A的接口到主板,上网一查,这种接口的CPU和主板老早就淘汰停产了。

再看看显卡接口,AGP 8X——仅仅是没有被市场遗弃而已。市面上有一些显卡为了迎合没完全离场的用户(例如我),通过加装转接槽的方式支持AGP插槽——但是瓶颈就在这个接口上,多强劲的显卡都没有意义。

不说四年,就算两年,也足够全部换新了,还没算IDE而不是SATA接口的硬盘,更高的容量和更高的转速,市场当前的价格差不多是500G硬盘最低有480块钱——1块钱1个G。

当前的资金条件下,最大可能性的性能是多少,抛去扩展性,可以在当前配置上赢得不少加分。满足当前需求,够用就好

第二,不考虑任何超频

这是从两方面考虑的。


首先,如果不是发烧级的骨灰级玩家,那么主要的目的还是稳定使用,虽然超频可能带来暂时的性能提升(其实也不过是厂商自己预留的质量空间),但是可能带来的其他问题对一般用户则可能是致命的,例如过热导致烧毁(教训啊,这是作为硬件杀手的个人血淋淋的教训啊,眼看着钞票和那缕青烟一起飘走了……)

所以,我认为电脑主要的目标还是作为工具帮助人类完成他想做的事情,不管是工作还是娱乐也好,电脑当然扩展了这些领域可能的边际值,不过归根到底还是拿来用用的,不是拿来提心吊胆的,最好的结果,是用完以后就可以扔到一边。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认为电脑和网络就是人类未来的生活,甚至是一种遗弃肉体的生活,现在我认为我的这种观点是错误的,互联网曾经是我的信仰,不过现在则只是其中一个部分。这种观点的转变和Matrix的恐吓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我现在认识到人类的历史有可能还会很长,而互联网带给人类的改变可能还比不上多细胞生物分化出了脊椎。

另外一个方面——作为发烧友来说,我很尊重其他人在这里面的乐趣,这些乐趣和写作的乐趣,读书的乐趣,看电影骑车马拉松雪茄,或者KTV压马路发呆乃至工作狂的乐趣其实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以前,我只知道我可以感受到其中一部分的乐趣,例如看书,发呆,电脑游戏,游泳,研究程序,研究平面设计,亲手编写代码,研究和调试硬件配置,为更豪华的配置收获振奋、开心等种种情绪。现在,我不仅感受,并且已经能清楚地知道——这些就是乐趣本身,仅仅如此而已,就像我知道我到跑步机上跑到第12分钟左右的时候才会开始真正的锻炼,身体渐渐发热,头额开始流汗,下肢感到麻木,我在保持8KM/h的时速下用20分钟跑3千米差不多是我觉得时间和锻炼都最合适的点一样——仅仅如此。

如果说男性看到符合社会(暗含着符合个人这个条件)审美情趣的女性(例如唐朝的丰腴,明清的小脚,欧洲中世纪的细腰,或者眼下正在流行的某种东西),激素反应瞬间闪过大脑是一种比较低级的乐趣(我们假设,仅仅是假设),那么与之相比,组装电脑硬件,所带来得乐趣和汽车、音响、钓鱼、志愿者——等等这世界上无数的乐趣一样,所收获的只不过是这过程中的各种令人愉悦的感受罢了。说严重点,其实和用毒品,或者用磁共振压迫脑部的某一处神经,从感受愉悦这个过程和点上来说没有根本的区别,当然毒品会有严重的副作用,如此而已。

这其中,阅读、学习和传授,从传统的观点来看被认为是道德高尚的行为,但其机理上依然如此,看书到入迷,或者看到兴奋不已,觉得收获很多,从宏观上来说对个人的素质颇有理性上的增益,但是从微观上来说不过是情绪在感觉上的细微引导。我们能活到现在,人类社会可以延续到现在,在底层上不是依靠伟大的理想或者道德,而是依靠这些基本的物理化学反应。

以前我只知道感受这些乐趣,现在也依然感受到,但是不同在于我已经知道这些是什么样的乐趣。
所以,与其在物质上的挑战相比,我还是更宁愿选择在精神上的毒品,这个极其中国化的观点反映了传统文化对我的影响,而我也知道西方文化的源泉来说,体质也是同样重要的——比如说现在,奥林匹克运动会就代表了这样的倾向。

我该锻炼锻炼了,这句话不知道能执行到什么程度......或许我该尝试发掘一下这里面的东西各种乐趣。

2008-8-1

如果生于乱世的是你,你会怎么办?

天守阁的最后一道大门被“砰”地一声击开,又或者,木门压根就静悄悄地打开着。第一个冲进门槛的将领或士兵会看到大厅里还站着三十多人,其中一人衣着华丽,显然就是他们想要的最终目标。这三十人和源源不断涌入的日本武士们展开了殊死的白刃战。在地板上,遍插着一把又一把的名刀,刀坏掉一把,立刻被扔掉,然后拔出插在地上的下一把,继续战斗。

这是在文学交织部分史实的假象一幕,那个衣着华丽的男人,名字叫做足利义辉,日本室町幕府时代的第十三代征夷大将军

早年在三好家和细川家的反复挟持和争夺下,成为各个大名之间虎视眈眈的盘中肉,颠沛流离在忽敌忽友的城池之间。在元服的时候受命成为将军的少年,稍不注意就会重演曾经发生过无数次的惨剧,被下毒,被逼自杀,甚至直接被击杀。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办?在逃亡的道路中被暗杀,或者丢弃将军家百年的荣耀黯然出家,还是坐着等死就可以了?

好不容易,乘着三好长庆一代纷纷地死去,积极周旋在上衫谦信毛利元就大友宗麟武田信玄岛津贵久这许多声名显赫的守领和大名之间,当然也曾会面过之后不久当真正名扬于日本天下的织田信长的这样一个人,身拜当时第一流的剑士上泉信纲等人为师,赢得剑豪将军这样并不重要的美名。

但是,日本依然动荡不安,下克上依然是时代的主旋律,各地守领割据称雄,将军家的号令不行久矣。但是你的南侧是依然把持着幕府大权的三好家,东侧是崛起的织田家,武田家和上衫家在更远的地方对峙,北田家的小田原城是号称天下最坚固的城池,南方的毛利家、岛津家、大友家……人称,这之间中的任何一个人如果只有一人存留于世,天下也必然得到统一,是名副其实和中国历代的乱世相称的日本战国时代。

作为将军家的传人,你可以扭转时代的波涛吗?还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着巨浪吞噬?还是,坐着等死也可以?还是,喊着一统天下苍生黎明的口号冲出去被诸雄直接灭掉比较好?

最终的结果如前所述……在把持了三好家大权之后的松永久秀率众偷袭,在最后的一幕里,这位青年将军战死而亡,而至此,足利家和室町将军复兴最后的希望也算彻底结束了。如果是你,在得知袭报的那一刹那,到底是该惊慌失措,还是目瞪口呆茫然失措,还是夺路而逃,还是从容而起,吟唱着“五月雨は 露か涙か 不如帰 我が名をあげよ 云の上まで”的辞世歌,备好和敌人同归于尽的剑呢?哪一个选择?

即便是如游戏里这样简单的历史,列强环伺之下,孤立在数万军队之中的室町二条城中,心怀着将军家传承的责任,面对着一个将星如云,谋臣似雨的时代,名字就此淹没在史籍的时刻,何等的做法才能至少叫做不愚蠢呢?

是坐下来写一份大长篇来抨击诸雄不道德的下克上吗?还是等待着没落和灭亡的最终来临呢?还是,你到底会如何做呢?

其实,历史和现在有那么多的区别吗?
北京的直升机就在天空盘旋,被视为驱逐民众的警卫一步一岗,声称恐怖事件的人就在你我之间,每一班公交车、地铁、航班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受害者,而任何外籍人在国境线内的被害都有可能引发百年前的一幕——列强们要求主动保护他们在华的财产——这只是最为一般的书生气的想象。

那么,你我会如何做呢?

如果你是被赵高抚养长大的秦二世呢?如果你是李渊号称秦王,然后杀兄弟夺父位的儿子呢?或者,你是一举铲除魏忠贤阉党势力,面对着国内农民起义,外族崛起的中原之地的那个夙兴夜寐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呢?如果你是国力未衰,英夷刚刚破门的道光呢?这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有着中国最宏大规模的权力,你想要的几乎是任何资源……

你确信,你的想法或者选择真的是正确的吗?是有效的吗?
真的吗?

如果……

你是一只苍蝇——一只,有着自己梦想,笑以及泪水的苍蝇呢?

你会怎么办?

2008-7-30

我还是更喜欢单机游戏多一些

  比起网络游戏这种永无终点的人类社会性需求收割机而言,稍微努力一把就能在游戏里一统天下或者展现敏捷手脚的感觉当然要好很多。就算是自我催眠也好,被胡萝卜迷了眼睛也好,总之感觉是很好的。

  在单机游戏里面,没有其他的人类玩家来给你捣乱,没有系统规则的设定下无意或者有意地跟你对立和捣乱,你不需要像网络游戏一样,被迫不停的重复在生活中本来就让人窒息的身份追求和验证机制,看上去是只要花费一点点时间就能轻易收获成就,其实是以生命本身为代价,面对永无止境的消耗。系统设立了规则,放大了需求,设下引诱,然后慢慢收割(这句话眼熟吗?)。

  所以,你的目标就很容易就到达,或者你只要稍微持续努力,就一定能达到(除非游戏要求的难度要求远远超过对人脑信息处理的要求),于是你很容易就被满足,你不需要去说服别人和你一起干啥事儿,或者要等齐几十号人一起去消费点卡,你只要自己在家里构思好你的步骤和方略,慢慢学习和尝试就好了。

  我非常喜欢的的《帝国时代III》自从资料片开始对机器性能的要求就越来越高,跑着512M内存和ATI9550显卡的我也只有望望而已,《星际争霸2》估计也是。
  而《盟军敢死队》自从3以后,第四部居然是3D立体第一人称游戏……(心里喊着去死吧),其实只要在3的基础上推出更多关卡和小道具,让我连买几部资料篇也应该没问题吧。
  还有一个是最令人期待的,让人翘首以盼的大作《信长之野望》,本来应该每三年推出一部的最新一版《信长之野望13》,因为《信长之野望Online》的缘故,看来杳无音讯了,《太阁立志传》同上。
  虽然光荣公司在在线游戏方向的投入和方向都值得肯定,不过作为个人来说,还是喜欢单机版的游戏更多一些。

  最后昨天终于忍不住把上一代没有打通的《信长之野望12-革新》重新下载下来。因为是三年前的游戏,所以可以很好地跑在我的机器上(正好也是三年前购买的)……早上起来安装试玩一把,果然感觉很好,从音乐到界面,从换场到操作。
  中途另外发现光荣还发布过《信长之野望12-革新》的WII版,从下面的截图来看,感觉也很不错。
  唯一的问题是,因为工作经验的增多(虽然也才两年多点),我会在游戏的同时附属考虑这个游戏一些功能的设计目标,思路,技巧,我相当担心这种过于理性和通透的考虑虽然从某种意义上可以增加我的游戏技能,消减游戏难度,但是从另外一个方面也会让我多少失去部分游戏的心态——那种全身心投入的学习和激愤的体验。

  人都是会变的,或许这种新的学习本身也是一种重要的渐进式体验吧。
  暂停一段时间的读书,让我沉入这个战国的时代,欣赏光荣公司华丽而舒适的界面,精致的视觉效果,以及精巧的游戏设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