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该为大片空白的时光留下点什么,即便是在不久以后这里可能就会荒芜地如同原始雨林地深处,而在数百年以后没有人会怀疑为啥我不留下点什么——因为没有人会记得我,或者知道我的存在过。
现在的我处在一个尴尬的境遇,我知道我能够做些什么,也知道做不到什么。
论我能做的,我知道自己在器物级上的能力。告诉我需要做一个碗,我已经可以做出一个很好的碗——这是在过去我所不曾能够做到的;然而我不知道为啥要做一个碗,甚至不知道谁需要这样一个碗,他们用碗来做什么?这是一种超越于器物级以上的能力。然而这是至关重要的,因为如果要求一个碗的人其实是希望用碗来给花浇水,那么他更加需要的显然是一个完全自动化的灌溉系统,包括水渠、净水和矿化、定时定量自动抽水的水泵,以及输送到花根的输水管,等等——然而这些描述都出自于我经验的想象,我现在还无法凭借自身的力量求证需求这个碗的人到底想要什么。
我只知道,我在以一种近乎无脑的方式在追逐我和这个世界的距离,追寻着可以那些打动人心的力量,这种力量如阳光般简单、坚定、灿烂、透彻和热情,更不用说,它是一种如此单纯然赐予和延续人类生命的力量。